童嘉羽敏锐地感知到少爷心情不佳,却不知何故,开口即朝八竿子打不着的方向猜测。
待梁睿佳和唐胜等众人离去,他掩住嘴,用两人能够听到的音量,关怀地询问:
“少爷,是大家太吵,你的耳朵不舒服吗?”
过去发生的往事早已深深刻进他的dna里,只要池珉有分毫的不对劲,他就如临大敌,心中立刻敲响警钟,比勘测仪还要谨慎。
甚至达到一种精神紧绷的田地。
话音落下,童嘉羽看到少爷用不可捉摸的眼神审视他,有那么一瞬间,他竟产生自己是不是说错话的念头。
但良久后,他还是在少爷口中听到无情的答案:“是。”
“对不起。”童嘉羽自责地道歉:“少爷别生气,我叫他们下次不要过来了。”
池珉脸色稍有好转,态度却决绝:“没有下次。”
盯着童嘉羽的脸看了一会儿,又缓和语气道:“不用道歉。”
童嘉羽自我谴责的心情瞬间消散,“好。”
自两人说开后,其他同学果真不再过来打扰,但童嘉羽似乎没有理解池珉更深层次的意思。
最近梁睿佳把五子棋带来学校,诚挚邀请童嘉羽和他们一起玩,童嘉羽看了看远在天边的梁睿佳,又看了看正在低头看书,貌似没有注意到这边动静的少爷,轻手轻脚地离开座位。
他鲜少接触这些棋牌游戏,在别墅里多数时候都是和少爷上家教课、写题目和看书,即使池家提供游戏室,他和少爷也几乎抽不出来时间放松。
日复一日,童嘉羽习惯这样的生活,在接触对他而言新奇的玩意儿后,才发现原来还有这么有趣的事物。
闸一旦拉开,就变得难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