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谁也不能离开谁,骗人的是小狗。”他的眼睛闪烁着安抚意味的亮光:“我不去了,在这里陪少爷。”
“少爷别害怕。”
这一刻,池珉的眼神忽然变得清澈、茫然,然后毫无征兆地把童嘉羽拉到身前,额头重重抵在童嘉羽的肩膀上,他的力气很大,甚至把童嘉羽的骨架都要勒痛了,尽管如此,他的皮肤仍是凉的。
既然赶不走。
“童嘉羽,我不会再给你走的机会了。”
你已经浪费了最后一次机会。
童嘉羽痛到几乎蹙起眉头,他安慰地拍了拍池珉的背,尽量用嘴巴呼吸,说:“我没有想过走,我不是少爷的朋友吗,我哪里都不去。”
池珉的眼神却透出过分的执念,就算想走也不可能再走得掉。
皮肤触碰的毛衣是独属于童嘉羽的体温和味道,耳边是童嘉羽温热,即便微小也不容忽视的呼吸,刺激耳膜。池珉取着暖,微不可见地汲取这小份能量:
“童嘉羽,记住你说的话。”
“我一直都记着呀。”童嘉羽乖乖顺着他的背。
躁动不安的情绪逐渐平稳,疲惫和困意如数漫了上来,他闭上眼睛。
童嘉羽,童嘉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