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少爷是精神病。
他们说少爷耳朵上的助听器是为了掩盖自己是精神病的事实。
他们说少爷犯病的样子不像人,像恶魔。
他们甚至还挑拨离间,恐吓他现在不和少爷绝交,迟早有一天要后悔,跑得鞋子都不要。
他通通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反驳他们说的话,“你们根本没有证据,为什么要乱说。”
王小亮则反驳他:“你说池珉是好人,你又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你自己说的话?”
童嘉羽被气得脸发红,他再有心也斗不过那么多张嘴,半天憋出一句:“我的感觉是证据!”
别人嘲笑他理亏:“你的感觉只是你一个人的感觉,我们这么多人亲耳听到的才是证据!”
他还想再怼回去,却看见陈思仪悄悄对他摇了下头,像是在对他说,“放弃吧,你说不过他们的。”
哪怕童嘉羽真的说不过,也绝对不可能放弃,少爷永远排在他心中的第一位,是他最亲近的朋友。
可是,就在他替池珉打抱不平时,池珉却变得比以前更加孤僻,他像旁观者一样看那些人劝童嘉羽远离他,不说一句话。
他可以为童嘉羽做最醒目的出头鸟,却不愿意让童嘉羽为他出头。
或者更确切地说,他就像那些传播谣言的人口中所说,同样认为童嘉羽总有一天会远离他,逃避他,厌恶他。
他仿佛自始至终都不相信童嘉羽会把他当成朋友,即便会,也知道不过都是短暂的。
童嘉羽尽自己所能让所有人能对少爷改观,不要抱有那么多偏见,回过头看,却发现只有他一个人在努力,池珉停留原地,如同毫不在意,封闭且沉默地全盘接受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