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起床,大家都发觉他的异常,保姆给他冲了感冒冲剂,管家担忧地说给他请假,他一边搓着通红的鼻子,揉掉眼角的生理性眼泪,一边摇头,昏昏沉沉地说:“我没事。”
池珉说:“先把眼睛睁开再说没事。”
他咧开嘴角笑了笑,说:“没关系,只是有一点感冒了。”
见童嘉羽态度坚决,执意要和池珉一起上学,管家和保姆心中无奈,由着他去了。
情况比他们预想得要严重,童嘉羽上课勉强受意志支撑打起精神,下了课便止不住趴在桌上昏睡,呼出来气是热乎的,意识混沌。
反倒是一向在课间睡觉的池珉一直保持清醒,去打热水,强行把他叫醒,冷着脸让他喝。
喝了水,鼻子似乎通畅了一点,让童嘉羽感到舒服很多,他说:“谢谢少爷。”
分明是病昏了头,连在学校不能称呼池珉为少爷都忘记了。
池珉表情愈发难看,看着他病恹恹的样子又不能发作,一把火堵在心里,冷声说:“你今天下午别想来了。”
他们坐在角落,班里一到下课就闹腾得厉害,没有人注意到靠窗的角落里有个病号,喝完水童嘉羽继续睡了,呼吸粗重。
熬到最后一个课间,池珉去上洗手间,剩童嘉羽一个人在座位上。
他闭着眼睛睡了一会儿,晕晕乎乎地感觉有人在晃他,叫他的名字,他抬起头,看到是他们的组长杨成博。
“童嘉羽,你怎么刚下课就睡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