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爸爸什么时候来我接呢。”
童平深深呼吸一口气,这一句话在最近这段时间几近成为他的噩梦,他既狠不下心对自己的儿子说狠话,也没有办法昧着良心欺骗。
“其实爸爸也不知道,让爸爸先看看明天有没有空,好吗?”
具体日期对现在的童嘉而言,宛若一枚定海神针,他蓦地泄气在地上,擦了擦额头和脖子上的汗。,
“好。”他接着说:“爸爸一定要记得来哦,我快要开学啦。”
童平深回答:“爸爸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林美涵冷笑地看着他:“跟他说那么多废话干吗,干脆跟他说实话不行么,到这个时候了还要装一下慈父,一天拖一天,你要是真这么怕他难过,就干脆把他接回来住好了,我和嘟嘟搬出去,让你们父子俩团聚!”
童平深被她说得面红耳赤:“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再怎么样也为家里操劳过不少家务,六岁就开始任劳任怨地给家里做了整整三年的饭,嘟嘟出生之后每天给嘟嘟冲奶粉,换尿不湿,什么活没干过?”
林美涵听到他这句话,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你的意思是我虐待他了?麻烦你弄清楚,那是我强迫他干的吗,是他自己想要讨好我,一天巴不得在我脸上看出几百个眼色,自愿干的!”
童平深气得不想说话,懒得跟她吵,去了客厅。
翌日,获取承诺的童嘉羽格外活力四射。
他先是早起,换回了童平深带他买的新衣服,洗漱下楼,跟保姆抢活儿干,说:“阿姨,今天我来帮你做早餐吧。”
保姆拗不过他,便叫池珉起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