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珉抿着嘴唇,周身的温度渐渐冷了下来:“没什么好解释的。”
池怀仁深呼吸一口气:“我知道你的思想比同年纪的人要成熟,也不打算再跟你拐弯抹角。你明知自己有听力障碍,就应该比正常人要更加努力,这样才不会让别人瞧不起你,我也绝不可能允许我公司的继承人是个好吃懒做的废物。”
“从明天开始,老老实实给我在家上课,一节课都不许落,听明白了吗。”
池珉面色阴冷地挂断座机,瞬间把旁边的椅子踢倒在地,椅子一阵飞起落下,接触地面发出摩擦的声音。
花重金请最好的家教老师来家里上课?从头到尾不过是不希望他的儿子丢人现眼罢了。
池珉自很小起便深谙这些道理,也早已不再对他的父母抱有期待。
两个小时后,管家走进来,看见被踢翻的椅子,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把椅子捡起来,对池珉说:“少爷。”
他已经步入知命之年,因为操心池珉和先生夫人的事情,脸上多了好几道皱纹,如今这一张明显留有岁月痕迹的面孔,多了几分愧疚:
“先生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怪我……”
“和你没关系。”池珉说。
这里除了他们四个,随时可能有池怀仁安排的眼线,被发现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池珉早就习惯了。
池珉今天胃口差劲,三餐吃得少,保姆记挂于心,在热牛奶多加了个鸡蛋和几粒白砂糖,营养又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