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童嘉羽后,管家重新返回池珉的房间,站在洗手间外面,神色担忧地问:“少爷,今天的课程需要取消吗?”
每到池先生出差这一天,少爷的状态都会变得异常糟糕,加上对助听器的重度依赖,偏头痛的情况只增不减。
得知小羽去叫少爷起床后,他几乎不敢拖延,担心小羽会被少爷的情绪状态波及,他和保姆早已习惯少爷的不稳定和无常,但小孩毕竟不一样,稍不留心就容易被吓到。
好在少爷似乎没有料到小羽会叫他起床,还未来得及反应。想到这,他心上悬起的石头落地。
池珉往脸上扑了几次水,看着镜中格外苍白的脸,他关掉水龙头,说:“没必要。”
他打开门时,管家依然站在门边,踌躇地说:“可是……”
“没有什么可不可是。”他打断。
管家便不再出声。
“今天是什么情况,”他问:“为什么他会出现在我房间。”
管家回答他:“小羽今天醒得早,主动想叫您起床,当时李姨在洗菜没有听清,所以我们没能及时阻止他,抱歉,是我们失职了。”
池珉深呼吸一口气,命令道:“下次别让他再随意出入我的房间。”
管家说:“明白。”
由于先天听障,池珉无法使用止痛药,尽管他说不需要,管家还是替他推掉了一半的课程。实际上他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已经没有办法再支撑他上一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