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们互相给对方自我介绍一下。”
童嘉羽大大方方伸出手,弯着眉眼露出自我感觉最礼貌的笑容,学着伯伯的称呼:“少爷你好,我叫童嘉羽,童年的童,嘉奖的嘉,羽毛的羽,以后可以叫我小羽。”
男孩看着他格外细瘦,仿佛一拧就断的胳膊没有动,他早在伯伯敲门时就猜到对方不会和他握手,但被拒绝、不被认可的滋味他已经体验过很多很多次了,因此小狗眼瞬间黯淡,为自己解释道:
“我的手不脏的,来之前已经认认真真洗过了。”
仿佛身后的尾巴突然失落地垂了下来,男孩的目光淡淡地从他的脸庞来到他手上,回握了一下他的手。
“池珉。”
十分简洁的自我介绍,童嘉羽的笑容逐渐灿烂,小狗眼也一同亮了起来:“嗯!”
管家把两个小朋友带下楼后,童平深和池怀仁的谈话也进行得更加完善——寄养及相关手续、升职加薪,薪酬和寄养时间则根据池珉的真实情况来定。
童平深擦了擦汗,能升职加薪他很满意了,薪酬和寄养时间他从一开始就不抱期待。
谁不知道董事长的儿子不止是听力不好,听说心理也有问题,更何况哪有这个年纪的小孩忧郁阴暗,不爱出门玩耍,也不交朋友的,像这样的问题,他认为这个少爷更需要心理医生,而不是一个玩伴。
这样的话,他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看到管家把两个小朋友带过来,池怀仁对池珉说:“以后他就和你住在一起。”
池珉没有说话,漆黑的瞳孔反而看向坐在池怀仁边上的童平深,他的皮肤白得不正常,嘴唇却很红,像是审视,又像只是观察一个凭空出现的外人,这种眼神和打量童嘉羽时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