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远点了下头,转而又摇了摇,“没事,不重要了。”
他到现在也记得大二那次迎新大会,拖着行李箱的苗延走进宿舍楼,挨个楼层找宿舍的模样,挡了半张脸的口罩上方只露出一双干净又明亮的眼睛,额头挂着汗,站在门口问路的模样,湿漉漉的艳丽。
还有社团招新,他还是戴着口罩,被新闻社的人拉住之后,那双招人的眼睛里露出一种茫然又新奇的情绪,看着他被人推到宣传帐篷前签下那张报名表,陆行远鬼使神差地记住了上面的名字。
再见面就是在净一老师的校园座谈会上了,陆行远那时才和萧教授学建模不久,鞍前马后地跟着他接爱人下班,谁知一眼就看见了观众席里那双闪着向往的眼睛,在采访的时候也忽闪忽闪地盯着台上看。
陆行远认识苗延很早,甚至比他想象得还要早,但他并不准备去说这些来增加情感的负重。
他希望,苗延能感受到的现在就足够幸福了。
苗延和萧教授打了个招呼,又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怎么发起呆了?”
陆行远零帧起手:“在想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苗延还不习惯当着别人的面和他说这些,“你小学生吗?”
陆行远:“你说什么我就是什么了。”
苗延:“……那也太随便了。”
陆行远:“没办法,已经从了你了,嫁鸡随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