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旸:“休息?不!我还要再战五百斤!”
“总有一天,我会在世界级的领奖台上,亲手举只扛过一百斤水泥的手!”
“让金奖的辉煌,照耀在我的杰作上!”
苗延虽然不知道他在燃什么,但还是配合着扬起下巴鼓了鼓掌。
“那到时候做宣传策划记得找我。”
“那当然。”
萧旸应声,重新亮起来的视线对上他的脸,又落在脖子上,“咦?这是什么?”
苗延顺着他的目光摸了摸下颌,没摸到什么,又就着旁边展柜的玻璃反光照了照,一枚吻痕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印在苗延的脖子上,喉结之上、下颌以内,低着头的时候正好被挡住,一仰头就暴露无遗了。
苗延心里把陆行远暗骂两句,又板着脸一本正经地回答萧旸:“蚊子咬的。”
萧旸:“我在嫂子身上也见过。”
苗延:“……”
萧旸:“苗老师,你是不是当我傻?”
苗延摆了摆手,示意好、行、都可以,别问了。
一聊起这事儿萧旸就来劲了,凑近两步问:“你和我那不肖侄儿同居了?”
苗延:“……从表面上看,我只是在那里借住一下。”
萧旸:“我懂,苗施主,路过狐狸精洞府总要借住一宿,不然凑不齐九九八十一难嘛。”
苗延:“好了可以了,再说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