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
陆行远把他抱起来翻了个面,手从他腰间穿到身后洗手台边撑住,十分自然地喊了一声。
“这样可以吗?”
苗延:“那我也可以啊,圆圆,不就是小名吗?”
陆行远:“嗯。”
“在呢宝宝。”
“宝……什么?”
苗延没想到他这么痛快,这个飞跃无异于国道直奔乞力马扎罗拉练赛了,绷着脸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他偏过头去耍赖:“听不清你说什么。”
“那怎么办呢?”
苗延厚着脸皮:“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你先回去等通知吧。”
大学生最会等通知了。
陆行远没松手,贴着他耳边俯身又喊了一遍,“宝宝,这次听清了吗?”
苗延感受到耳垂上的湿热,第一反应是,不是说不用帮忙了吗,怎么这家伙还没下去?
他咽了一下,喉头发出“咕”的一声:“听……听清了。”
陆行远:“那轮到你了。”
苗延后仰着腰拉开距离。
陆行远紧随其后,苗延也不知道自己搭错了哪根筋,伸手抵住了他胸口,“不是都说开玩笑了吗?”
陆行远眸光一沉。
苗延:“我是说……你不是默认……”
不是。
陆行远用行动证明了他也是会耍赖的,苗延别说倒车了,最后连手刹都差点没力气拉,关键第二天还得早起回家收拾行李,苗延一大早晕头转向地爬起来洗漱完,在浴室门口又被陆行远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