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尾还破了个音。
黄程把这个当做是对自己出色的观察能力的赞赏,“那不是很容易就看出来了?刚刚不是还说,萧旸特意给他送了抱枕嘛。”
陆行远举起那个小布偶:“又不止他一个人送了,再说了,他那是借花献佛,又不是自己做的。”
“可是这个石头没那个猫好看啊。”
黄程理所当然地摊手,指着死神手里的小镰刀,“你看这粗制滥造的,连个正经吊坠都没挂上。”
陆行远:“……”
他缝了半小时呢。
还特意找了教程来着。
黄程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往面前人的心上扎,还拿起净一制作精美的小猫放在旁边做对比,“看看,这个天壤之别,这个高下立现,这个……”
“停。”陆行远做了个收声的手势,“你的成语水平进步是很快啊。”
萧旸听见关键词了,扒着两个工位中间的隔板说:“在玩成语接龙吗?我其实最近也小有研究,加我一个?”
徐太宇:“专升本考过了?”
两人见面就吵,现在萧旸已经养出了对徐太宇声音的条件反射了,转头就喷:“嘴臭的人不许说话。”
陆行远趁机抓上小布偶开溜,下楼正撞上和净一一块儿回来的苗延,顺道儿就把人截下了。
净一看了两人一眼,十分刻意地问:“这就走了?不多玩会儿?”
陆行远双手合十很真诚地拜了一下,“老师,我还是病号要回去修养呢。”
净一:“那顺道把你这几个好兄弟也带上?”
陆行远:“不顺的,不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