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延:“你谢什么呢?”
陆行远:“我替小陆影帝说谢谢。”
苗延:“……”
这人真的接受能力蛮好的啊。
苗延没继续纠结这点,“所以他们是怎么打起来的?”
陆行远想了想:“应该还是为上次那块碎玻璃的事儿。”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陆行远猜的还真没错。
净一是被工作室的其他同事从展馆喊过来的,一进门就看到萧旸一副母鸡护崽的气势站在一堆碎玻璃中间,对面站了个冷漠抱胸的徐太宇,周围还围了一圈刚参与过拉架的,不过都站得离那两人很远。
他让其他人先忙自己的事儿去,拉了一把萧旸,问对面的徐太宇:“怎么回事儿?”
萧旸一听就急,跳起来要抢答,净一头都没回,“你闭嘴,让小徐说。”
徐太宇看见自己亲老师了,也不装样了,放下手来解释,“之前做的玻璃展品碎了,我说重新烧一个,这人疯了,非要之前那个。”
净一就看了萧旸一眼,萧旸恨恨道:“不一样的。”
翠色的玻璃碎了一地,在透白的瓷砖上洒出一片琉璃色,确实是碎的不能再碎了,能看见的几个稍微大点的碎块也是边角,看不出原来的形状。萧旸脚边还放了把大锤,谁动的手一目了然。
净一皱了下眉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萧旸:“我跟他没法好好说。”
徐太宇没说话,但手臂上的肌肉紧了紧,转开视线时脸上的表情显然也是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