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方挺冷淡的,我可能要被甩了。”陆行远说,“所以来问问你的恋爱经验。”
苗延把这话在脑子里转了三圈才响应。
“没什么经验,都是直觉,我也去午睡了,电脑你等会儿放桌上就行。”苗延把杯子里的水喝完,用三倍速的步子回了房间。
陆行远在厨房站了一会儿,把苗延的反应又仔细回忆了一遍,彻底确定了。
外头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陆行远把电脑收拾好放在桌上,拿好自己的手机和厨余垃圾下了楼。
一出门,就收到了萧旸的消息。
萧旸问他没来工作室是不是在学校,想让他下回带个人过来,陆行远一问是谁,他说是徐太宇,上回一起捏的玻璃人出事儿了,陆行远就让他发个照片过来,萧旸直接开了视频,后置镜头对着工作台。
他语速很快地来了段贯口,“你看看你看看,我上回就说了那个温度肯定要出问题的他不相信还说我一个玩泥巴的烧不来石头,这不就碎了!你现在没事儿的话直接把他带过来,我倒要问问他一个读课本的怎么敢瞧不起我们实验派的!”
陆行远说:“你别晃,我看一眼。”
萧旸就绕着那堆碎片慢慢转了一圈,还蹲下来把镜头怼近了拍。
看碎片溅射的轨迹,玻璃应该是从内到外崩开的,就连陆行远这个非专业人士都能看出来,已经没有复原的可能了。
“给你带过去是没问题,但是你们这个要重新做的话时间来不及吧?”
萧旸气冲冲的,“那你别管,反正你把这事儿跟他说了,怎么解决是之后的事,我得先跟他理论理论,叫他看不起人!”
陆行远就应了,又顺毛安慰了两句。
萧旸这个人平时看着脾气好,跟谁都玩得开,一旦扯到他的专业上,倔起来真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这也和他之前自闭的十几年有关系,在这上面的坚持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