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远：“不明显吗？”

哪个喝多了的反问起别人来还能用这么欠揍的语气？

苗延宁愿相信陆行远是在室内憋久了有点缺氧，说不定等会儿走两步就好了，脸也不红了，人也精神了，追上前面几个都能用三级跳了。

苗延：“你自己能走吗？”

陆行远：“不能。”

苗延：“……？”

陆行远笑了下，“真的不行。”

一缕酒香从他的呼吸中溢出，苗延躲了一下，又被他衣服上的香味缠住了。

大男人用什么柠檬清香洗衣液。

苗延扶着他走了一段，被柠檬味又裹得更深了，这味道和他喜欢的柠檬汽水太像，害得他有些口渴了。

转过街口有台自动贩卖机，苗延带着陆行远过去，让他自己靠着，又买了一瓶水，灌下去一大口，鼻子里的味道才散了点。他缓了会儿，又扶起陆行远的胳膊，“走吧。”

陆行远没动。

苗延疑惑地看过去，“你走不动了？要不要打车……”

手指在他唇边勾了一下，亮晶晶的水色沾上指尖。

陆行远收回手，自然地起身：“嗯，走吧。”

这回换苗延不动了。

他按住陆行远的手，定定地看了一会儿，“陆行远，你是不是耍我好玩呢？”

陆行远：“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