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火山石?”
“不,这次是烤肠。”
陆行远画画好久没这么快乐过了,他接过来改动了两笔,又添加了一些小线条,“看,腊肠犬。”
苗延定睛一看,“神医啊!我还想看其他的毛茸茸!”
陆行远三下五除二落了笔。
“西高地!”
再画。
“边牧!”
又画。
“萨摩耶!还想看小猫!”
苗延本来一心向学的,无奈老师太溺爱了,想看啥就画啥,一把丢开画笔专心当观众。虽然都是简笔画,但特征十分明显,苗延看着看着就玩成猜图游戏了。两人乐此不疲地玩了半天,陆行远也就随便他喊,喊什么就画什么。
“那再来个在海底骑自行车的鱼吧!”
陆行远刚要落笔,发现不对,口不择言的苗某也发现了问题,心虚地挪开了视线。
“……比奇堡的鱼吗?”
苗延摸摸鼻子,“对不起,小孩子不懂事瞎说的。”
陆行远搁下铅笔直起身,苗延心中立刻警铃大作。
“小孩儿?”陆行远缓慢靠近,语调淡淡地重复道,“哪有小孩儿?”
苗延一缩身立刻靠在了背后的沙发上。
“不不不,我空调吹迷糊了,脑子缺氧一下子没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