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远只好装作不知道,等人挪到身边了,才转头去看。
苗延轻轻靠上了他胳膊,垂着头嘟囔道:“我想吃汤圆,要黑芝麻馅儿的。”
陆行远就问:“你要和谁吃汤圆啊?”
苗延:“和你啊。”
陆行远:“我是谁啊?”
苗延小发雷霆:“笨!你是陆行远啊。”
嘀嘀咕咕了一路,苗延下了车反而安静了,像个上了发条的小玩偶似的,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陆行远身后半步跟着,也不肯和人并排走。
见他一声不吭,陆行远按着记忆把人带到楼下,问:“能自己上去不?”
苗延:“我只是喝多了,又不是傻。”
还挺清醒,能顶嘴呢。
陆行远想揪一把他红透了的耳朵,最后却只是笑笑,“你家门钥匙呢?”
苗延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钥匙串,理直气壮地说:“帮我开。”
陆行远接过来,对着门锁比对了一会儿,“哪一个?”
苗延:“不知道啊。”
陆行远无奈,只好一个个试过去,老式的居民楼钥匙大小事最常见的那种,试了好一会儿还有一大堆相似的。
苗延这会儿又不说话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拿钥匙的手。
陆行远问:“你真不知道是哪个?等会儿别在这儿吹感冒了。”
苗延答得很快:“不知道,我喝醉了啊。”
说他不清醒吧,他知道自己喝多了;说他清醒呢……
要真是演的,一是没必要,二是不进演艺圈真的屈才了。
陆行远又试了好一会儿,门终于打开了,他扶着单元门,转头一看苗延还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