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他还坐在自己的小书桌前,不同的是,陆行远蹲在他桌下,手上还戴着条细金手链坠着铃铛。铃铛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响,伴着呼吸的节奏,合奏曲似的,让人脑中响起一阵阵的嗡鸣。
铃铛停了声,余韵使得苗延眼前晕开一片又一片的白。陆行远缓缓站起身,沾着湿气的手贴着他侧颈,揉了揉耳垂,声音低哑又引诱地问:“这样喜欢吗?”
梦里的苗延也说不出话,偏偏又不是在看直播,眼神惊惶地乱瞟,想从四周找出个打赏键来都无法。
混蛋陆行远还一直问,手沿着侧颈线条向下,声音也一点点沉下来,问他:“这样呢?或者这样?”
问得他脑子里不停地放礼花,特效比直播间里还夸张。
苗延有限的思考能力让他压根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刚要开口就被手指堵着了嘴,唇齿间只能漏出几个连不成句的词来,不像拒绝,倒像是小动物撒娇时的哼唧。
就在气氛越发旖旎的时候,苗延惊觉不对,他一脸正气地推开陆行远,说不行,这是另外的价钱!
他一瞪眼,醒了。
梦里是严词拒绝了,醒了苗延脑子里却只剩下一个想法。
完了。
另一边下了播刚刚开始夜生活,陆行远忽然想起好像今天苗延也盯他的手来着,当时问的是什么来着?
好像说戒指。
他的目光太明显了,但是陆行远没戳破他,好不容易哄人收了点刺儿,万一说穿了又把人吓跑了怎么办。
他举起手对着光打量了一会儿,以前还真没在意过这个,难道遇到了传说中的手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