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再怪人就不像话了,陆行远一个箭步上前把人接住了,见他脸红的不行,探手一摸额头。
“中暑了?还是低血糖?”
苗延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得眼都闭上了,骤然被扶住条件反射地抓住陆行远领口的衣服,这才慢慢睁眼,迷迷糊糊地问:“陆行远?怎么有三个陆行远?”
陆行远叹了口气,手底下的温度灼热,“你一直站在空调下面吗?”
苗延缩缩脖子,感觉他手凉凉的,撤开了还有些舍不得,“那边视野好。”
陆行远没法儿:“还走得动吗?”
苗延一边摇头一边应他:“走得动。”
陆行远让他扶住自己,转身在他面前半蹲下:“上来,带你去医务室。”
苗延懵懵的,但很听话,一弯腰把自己整个人趴上前。他个子不大,对陆行远来说还是感受不到什么负担的重量。
谁知还没等陆行远走出两步,背上的人就开始挣扎,毕竟是个大小伙子,陆行远有些走不稳了,只好反手拍拍他问:“怎么了?”
苗延闷声说:“有人在看我们。”
他脑子虽然不清楚,但对视线的感觉却很敏锐,陆行远一个校园墙上的风云人物,大中午背着人走在林荫道上还是蛮显眼的,不少路过的学生都没忍住多看两眼。
陆行远这回算是栽了,本来还以为抓到把柄要找人讨点利息回来,这下和病人又不能计较什么,只好温声安抚道:“没有,你不看他们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