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瓶一离开冰柜就蒙上了一层水汽,放在桌面上,水珠就接连不断地往下落,跟苗延背后的冷汗似的。
“辣着了吧?”陆行远说。
苗延一怔,看着他用启瓶器撬开瓶盖,把其中一瓶推向他。
“看你脸都辣红了。”陆行远说,“上次好像看你特别喜欢这个口味,没记错吧?”
苗延:“……没有。”
又顿了顿,“谢谢。”
陆行远微微抬了下下巴,算是应过,又拿起筷子。
苗延缓过神了,跟着他落筷,才故作随意道:“你是左撇子啊?”
他想到这个绝妙的借口,借着刚刚的话题还没完全忘记,巧妙地把自己奇怪的视线遮掩过去,希望陆行远能明白他的言下之意。
陆行远“嗯”了一声,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说:“两只手都能用,但是左边更习惯。”
苗延:“那画画的时候也是用左手?”
陆行远:“对,所以经常会蹭到袖子上,比较麻烦。”
苗延没多想,“难怪上次看你手上也……”
话一出口,他才发现不对。
果然,视线一抬和陆行远撞了个正着,对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上次就看到了?”
糟了。
苗延一瞬间仿佛听见了战斗的bg响起来,头顶上一个通红的“危”字,宋体大写加粗,缓缓跳出来了。
马有失蹄,人有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