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程不敢说话,陆行远斗胆提出疑惑:“非得现在交吗?咱们是不是得留点思考战术的机会啊,再说了,老三不来吗?”
徐太宇竖起一个拳头,“老三不来,他运动会的那段时间得跟导师出去见世面。麻溜儿的,我今天就亲自押送你俩交表去。”
他这样也不是没道理,去年春季运动会的时候导员只叫了徐太宇报名。当时几人说好作为素质优秀的观众在场下为他真心加油,结果没一个记住比赛时间的,气得徐太宇自己去领奖,那领奖台也不知道是哪一年的劣质产物,还给踩出个窟窿眼儿。
打那以后,“运动会”连带着相关词汇都在404做了一段时间的违禁词。
拿上表三人出门,快走到体院教学楼前正赶上下课。
黄程一路叭叭他昨天和欣欣的甜蜜约会,一边还不忘蛐蛐陆行远的,“老大,你不知道,这小子昨天去唱k帮人挡酒了,出来满面春风的。我隔老远一看还以为是让人药了,颠颠儿的不走正道,烧得歪七扭八的。”
徐太宇见怪不怪:“又去跟哪儿散发魅力了?一天天的就知道撩闲儿,你等哪天踢到铁板了就老实了。”
黄程虔诚祈祷,“求天降制裁。”
陆行远笑骂了句,“别听他嘴里没个把门的,我那纯粹见义勇为。我问了人说没醉,纯不想喝,一杯啤的而已,我帮人一回咋了?出门靠朋友,都学着点,我这广结善缘别太酸了你俩。”
黄程撇着嘴阴阳怪气:“哟哟哟,出门靠朋友~谁管正经朋友喊一口一个‘小漂亮’的,我看你连人家叫啥都不知道吧?”
陆行远一噎,确实是忘了问,“大二新传的,下回……”
一过转角,树底下阴凉处站着的身影映入眼中。
陆行远果断改口,“这不马上就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