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程一看手机后台,哪有闹铃?系统自带的计算器上一个明晃晃的830扎进眼球,他一梗脖子:“我不道啊!闹铃没响呢!”
卫生间叮铃哐啷一阵响动后,孟一舟冲了出来,一把拧开了寝室门,逃出两步后又回过身给两人敬了个礼,“画室还有事,别说我回来过!”眨眼间消失在走廊尽头。
黄程、陆行远:“……”
这一早上的兵荒马乱全都源于昨夜一场混战。
陆行远和黄程回到寝室已是凌晨,404灯光大亮,但背对着寝室门坐在电脑前的徐太宇身上的怨气几乎凝成实体。
两人蹑手蹑脚地打开门,正要各自上床假装无事发生,一道幽幽的声音传来:“回~来~了~?”
“老大,你还没睡呢?”黄程小心翼翼地问。
“等我们呢老大,老大真好,老大早点睡哈,老大晚安。”陆行远试图一笔带过,可一个“等”字却好像触发了开关,徐太宇转过身,一双眼睛里的火气快要喷出眼眶。
“你俩还知道我在等呢!说出去给我买晚饭,从下午四点半买到凌晨三点,从买种子开始啊?!”
两人一左一右默默转开脑袋,摸鼻子的摸鼻子,挠下巴的挠下巴。
“你,陆行远!你,黄程!一晚上去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儿了都给我从实招来!去哪儿!和谁!如有半句虚言,哼,巴掌伺候!”徐太宇打小练习的泰拳,卧推一百四十斤,膀子有黄程大腿粗,曾经有拍断旧桌腿的先例,两人看看寝室的新钢桌椅一个激灵。
黄程立正了,“报告老大,外院的欣欣约我看电影。这是小的终身大事啊,请老大谅解!”
陆行远举手,“报告,今天参加全校学生会管理层聚餐,我去刷脸,这都是为了我们寝室锅碗瓢盆的存活率啊!”
徐太宇神色稍显平静,手里的空可乐罐以片状的形态躺在了桌面上,“那我的晚饭呢?”
黄程眼珠一转,“我举报,老二在外面花天酒地,他不老实啊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