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包厢,刚刚陆行远身边的位置已经被人给占了。
苗延还没来得及喜上眉梢,胳膊就被人拉了一把,“学弟快来这边五缺一!”
这桌玩的是二十四点,也就是每人抽四张牌,把纸牌上的数字用加减乘除算出24。
作为当年以数学148的高分考入海大的理科选手,苗延这成绩不仅在新传系,乃至整个海大都是排得上号的。
放在平时他肯定不把这区区二十四点放在眼里,但现在苗延喝得连“憋七”都输了好几轮了。再给他上点数字眼药,今天就不用竖着走出去了。
人是坐下了,心却悬起来了。
其实现在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告诉大家他不来了,但苗延要是能说得出这样的话,前头那大半瓶酒也没有机会灌下去。
果然,在酒精的作用下,苗延没能扛过三圈。
连着几轮下来,就算学长学姐们好心放过,借口也都用完了。
他端着酒杯有些犹豫,要不玩赖?那也太不酷了。
“还清醒吗?”
正纠结着,耳边忽然传来一问。
苗延转头一看,原来是陆行远,他那桌换了几次位置,他正好换到苗延身边来了。
“没有……不想喝了。”苗延说。
“欠我个人情,我帮你?”陆行远轻飘飘地问了句,没想着会被应下。
苗延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