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追查的时候他问自己还剩什么?他想到了邓宁安,于是他提着刀找来了。
如果邓宁安还对他忠心,他自然不会害他,可邓宁安变心了。
他怎么能呢?
“邓宁安!我们在一起时的欢声笑语温馨瞬间,你没有片刻动容吗?”
邓宁安顿住了脚步,然而并没有回头,“我的内心跟你对待我时一样。”
如果迟年有付出过真心,他便曾有所动容。如果没有,那他也没有。
听出他话中之意的迟年骤然失声。
“走吧。”邓宁安瞥了严戚一眼,继续往电梯走去。
“哦哦。”
坐上车后,邓宁安问严戚:“你不是讨厌我吗?为什么会帮我?”
严戚笑而说道:“我只是被蒙在鼓里,不是是非不分。”
案件有条不紊地推进,作为关键人物的叶施凡至今昏迷不醒,担子便落到了邓宁安的头上。
“叶施凡先生呢?请问您是以什么身份替他而来?”
“我是他的法定伴侣。”
他总要为叶施凡做点什么。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到处逃窜的叶之锵最终被捕。他们见面的那一天,叶之锵盯着邓宁安的脸看了许久,似乎试图通过他的面容回想起当年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小男孩。
叶之锵不复往日风光,头发乱糟糟的挡住眉眼,眼睛里布满了因奔波劳累而滋生的红血丝,他愤怒地瞪着邓宁安,到如今还不知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