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是喝醉了,难道迟年也醉吗?
可能就是因为迟年清醒着,所以没有乘人之危。
但仔细想想,整个过程处处都透露出诡异,比如迟年为什么没来,又为什么会恰好出现在那条巷子并找到他。
邓宁安想破了脑袋,终于在高烧退去后,于混沌外抓住半分清明。
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叶施凡一手安排的。
从陈英逸到迟年,全是叶施凡计划中的一环。
他不清楚叶施凡这么做的目的,但有一定可以肯定,那就是叶施凡得不到就毁掉,想看他狼狈的模样,甚至不惜重金,在易居区这样豪华的地方,找个迟年那样帅气的beta来引诱他。
邓宁安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他一偏头便可以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灰败的样子像一朵还没来得及开就枯萎的花。
他逃也似得搬离了迟年的家。
他回到了地下车库,吴语早在离开易居区的时候,就将钥匙留在了他房中的桌上。他将钥匙插进孔里,听咔哒的开锁声,双手托起厚重的卷帘。
何鲲在他回到车库的第二天找上了他,邓宁安赶紧去拉门帘,却还是晚了一步。
何鲲阻止了他的动作,弯腰钻进来,语气比先前温和许多,“邓先生,是叶总让我来的。”
邓宁安的态度很差,用失礼来形容也不为过,“就他对我做的那些事,他还好意思叫你来?”
何鲲不明所以,“邓先生我不知道你说的具体是哪件事,但这其中肯定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