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锵眉头紧皱,“怎么搞的,还能弄进icu?”
何鲲心疼自家老板,但又不敢对老板亲爹不满,“具体我也不知道,我赶到的时候刚好看到叶总从六楼跳下来。”
叶之锵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会儿,“你倒是有点判断。”
何鲲无语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董事长过誉了。”
抢救室内的灯亮了整整三天。
第四天凌晨,主刀医生面容疲惫地推门而出,他是认得叶之锵的,先是冲他点头示意,然后才抱歉地说道:“叶先生,令郎的腺体受损严重,功能缺失达到将近百分之九十以上,愈合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他犹豫地看了在场的何鲲一眼,叶之锵道:“这是犬子的秘书,不是其他人。许医生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医生继续道:“考虑到令郎先前患有信息素相关病症,所以我们专家组的建议是摘除腺体。”
叶之锵皱眉,显然对这个处理方式不太满意,“如果非要保留腺体呢?”
“那他接下来的每天,都将在活在信息素紊乱的痛苦中。所以处于人道主义关怀,我们才给除了以上建议。”
叶之锵态度坚决,“只要能保住腺体,别的什么后遗症之后再说吧。”
何鲲知道,叶之锵把alpha的身份看得比命还重要,要是叶施凡切除腺体变得跟普通beta一样,在叶之锵看来,无异于是成了废物。
alpha意味绝对主导,也意味着高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