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戚:“叶施凡你快想想办法,这样下去我要撑不住了。”
要不是叶施凡易感期信息素乱撞,就算跟叶施凡待在同一个房间里面几天几夜,他也不会有任何歧念。
叶施凡扫了他一眼,吓得严戚赶紧警告他道:“我跟你说我现在可是邓宁安的金主,你要是敢碰我,以后就别想跟他在一起了!”
看叶施凡对邓宁安一副用情至深的模样,希望他的威胁能有点用处。
“好。”叶施凡点头,“你下次见到他,请帮我转告他,我爱他。”
话乍一说完,叶施凡冲进了浴室。
莫名砸吧出几分诀别意味的严戚赶忙叫住他,“哎,你干嘛去?”
下一秒,浴室里传来清脆的破碎声,严戚好奇地凑近小心往里看了一眼,看到墙边的全身镜碎了一地,叶施凡手握成拳,手指关节上遍布擦痕和血洞。
叶施凡在满地破碎的镜片看到了无数的自己,他眼帘垂得很低,动作缓慢地蹲下身,拾起了一片碎镜。
下定决心只在那一瞬间,毫不拖泥带水,尖锐的那头扎进后颈,顷刻间腺体的位置迸溅出猩红的血液。
严戚呆愣愣地站在原地,震惊到心情无以复加,脑袋瞬间放空,耳边仿佛有雷鸣,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好像开始倒流。
半响过后,他才听到自己的声音,“疯子。”
叶施凡在痛苦中大笑,“我应该早成为一个疯子。”
如果他没有腺体,没有那个病,邓宁安是不是就能重新回到他身边,他是不是就能继续好好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