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的邓宁安难得敏锐地嗅到一丝危机的气息,面前摆着的两杯酒,他一杯也没喝,摇头道:“不喝了不喝了,等迟年过来我就要回去了。”
苍鸿文听后低笑,“还想着迟年呢?”
陈诸脸上扬起好脾气的笑,捏着酒杯送到邓宁安手边,邓宁安感受到来自杯壁的凉意后,手指往回一缩,“我真不喝了。”
陈诸的笑毫无感情地挂在脸上,“为什么只喝他倒的酒,不喝我的?”
邓宁安:“啊?”
cpu要烧起来了,以往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露出冰山一角,不愿面对真相的邓宁安以糊涂作引绳,试图让冰山再次沉入海底。
陈诸掐住他的脸颊将他转过来看着自己,距离是从未有过的近,邓宁安甚至捕捉到了他眼眸中闪过的不甘心,如浮光掠影。
“邓宁安为什么总是别人可以,偏偏我就不行?叶施凡有病可以,迟年是个疯子也可以,甚至连苍鸿文这样的烂人都可以,为什么偏要拒绝我?”
邓宁安绯色的唇微微张开,陈诸粗暴的动作让他感受到些许痛意,换来片刻的清醒。
他双手握住陈诸的手腕,想要将他的手弄开,“这不关叶施凡的事。”
至于迟年……
迟年为什么还没来?
“这怎么不关叶施凡的事?”陈诸双手并用,反扣住他的手,将他摁在沙发上。
“你以为叶施凡是什么好东西啊,你爸赌博就是叶施凡的人教唆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只有把你的命脉紧紧握住,他才能更好地控制你啊。但像你这么傻的人,怕是永远都看不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