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突然从哪儿冒出一只手冷不丁地搭在了邓宁安肩头,一道高挑的身影挡在他面前,“他就是个beta,你为难他做什么?”
邓宁安盯着这人的侧脸看了会儿,从记忆深处揪出个熟悉的名字:苍鸿文。
是那天在c大偶遇迟年的时候,迟年身边的一个朋友。
黄毛青年的目光在他俩之间转了个圈,意味不明道:“他长得也不像beta啊,不过就算他是beta,你又多管什么闲事?要跟我抢人啊?”
苍鸿文无语低笑了一声,“你想多了,他可是迟年的……”
尾音被刻意拉长,邓宁安等了半天,没等到后面的名词,又听苍鸿文换了个调侃的语气道:“你当心被他知道,他找你发疯。”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黄毛青年的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了几分惧意,但他还是嘴硬道:“哼,我会怕他?”
话虽如此,他确实没再纠缠邓宁安了,只是落在他身上的眼神里还怀有几分的不甘心。
苍鸿文带着邓宁安到包厢一角的沙发上坐下,新开了瓶红酒给他倒了半杯。
邓宁安没接,“迟年在哪儿?”
苍鸿文将酒杯放在邓宁安面前,“他还没到,要不咱先喝着?”
邓宁安不作多想地婉拒,“我不会喝酒。”
“说来我跟迟年还是同岁,也该叫你一声哥的。”他把杯子往邓宁安那边推去几厘米,“安哥,这杯我敬你,从今儿起,你也是我哥了。”
那天苍鸿文走在迟年旁边,两人看起来关系很好的样子,就算苍鸿文开玩笑也不见迟年真生气,想来两人应该是极好的朋友吧?
邓宁安犹豫了一小会儿,稍微抬手就触碰到了酒杯壁,他慢腾腾地舒展五指握住了酒杯,“行,我也敬你一杯。”
他屏住呼吸一次性大半杯的酒全灌进了胃里,动作之干脆,看得苍鸿文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