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谢谢。”
邓宁安谢过道具老师,转身离开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厌倦的神情。
他不懂严戚又开始发什么疯。
戏中,那瓶矿泉水摇身一变变成度数极高的白酒,严戚单脚踩在矮脚桌上,倒了一杯又一杯,强硬地将杯口怼到邓宁安的唇边,牙齿和玻璃碰撞出清脆的响声,透明的液体往他嘴里灌,“不是想知道他在哪儿吗?喝啊,继续喝,喝尽兴了我就告诉你。”
严戚笑容肆意,难得在剧里流露几分真情实感,他见不到叶施凡,就不会让邓宁安好过。
“我不咳咳咳……”邓宁安像是真醉了,脸呛得绯红,原定的台词说不完整。
陈英逸在镜头看这一幕,随时准备喊咔,却见邓宁安突然伸手,拽住严戚的手腕将人往下一拉,严戚身形晃动,跌在了他身侧,无处安放的腿还有一条搭在邓宁安身上,刚倒满的酒撒出来大半,泅湿了他半透明的白色衬衣。
镜头拉近,捕捉两人脸上的情绪。
邓宁安咬牙,抢过严戚手中的酒杯一口饮尽,玻璃落地的那一刻他补全了剩下的台词,“我根本不在意他在哪儿,我在乎的是谁,你难道不知道吗?”
画面定格在严戚脸庞,很难描述他是什么表情,错愕、意外抑或是不知所措,任何一个词单拎出来形容都过于片面。
“咔!”陈英逸对这次出乎意料的表演相当满意,“一遍过了啊,好好收拾收拾,我们准备下一场!”
结束了一天的拍摄后,邓宁安照常回家,却在小区门口看到一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