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宁安低头嗅了嗅身上的味儿,湿衣服被闷干的腐味和汗味混在一块儿,不经提醒还好,一旦注意便难以忍受,“也行。”
他起身回了卧室。
“着急找我啊?”斜躺的猫咪笑得蔫儿坏,冲电话里的人挑衅道:“你不操心操心你那宝贝未婚妻,管我干嘛?”
电话那头的人厉声警告他:“在爷爷出院之前,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
迟年随手拈了个圆润的紫红大葡萄放入口中,砸吧砸吧两下,听到这话“噗”一声把籽儿吐了出来,含糊道:“你不管我我就不会找麻烦。”
“怎么现在不装了?”
听到那人的冷笑声,迟年二话没说反手挂了电话,他望着出现在卧室门口的邓宁安笑道:“安安哥,你洗澡洗得好快。”
“没,就简单擦了一下身,换了套衣服。”邓宁安不知道迟年在打电话,他走出来听到沙发的人声不是在跟自己说话后就打算返回卧室,但迟年很快看了过来,把电话一挂,手机扔到了矮桌底下。漂亮的手机外壳跟坚硬木质相撞,激起一连串的碰撞声,也没见迟年脸上露出半点心疼。
邓宁安坐到沙发上跟迟年一块儿看电影,直到外卖来敲门,他才看到秋小山两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宁安哥你在哪儿啊?东东一和原来的家里都没看到你。】
【宁安哥你可别吓我,其实不住一块也没关系,哥你不要有负担啊。】
【哥看到消息可以回我一下不?】
他简短地回了秋小山两句:【你要多想,我去朋友家了,暂时不会回家。】
用完午饭后,迟年进卧室收拾了下东西,背着个黑白两色交叠晕染的斜挎布包出来,他在门口换鞋时对邓宁安道:“安安哥,我去上课了。”
整的像小孩儿上学离家时跟家长道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