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施凡一愣,接着脑中一痛,一瞬间信息素像决堤的洪水自体内溢出。
他深呼吸了几次,后知后觉感受到手心之上超出正常体温范围的温度,“先不说这个了,你身体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么烫?”
“呵。”邓宁安试图推开他,没成功,“不需要你假惺惺。”
好像急得要哭了。
至少在叶施凡听来是这样的。
“那我带你去医…”
他话还没说话,邓宁安就扑了上来,发热的脸颊紧紧贴在他敞开的胸口处,双臂圈住他的腰身。
铮~
叶施凡似乎听到了脑中某根弦断裂的声音。
可邓宁安在哭,眼泪落在他的皮肤上,像夏天某个午后突如其来的一场小雨。
理智和欲望在打架。
理智告诉他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可欲望控制大脑,用之前的事来诱惑他,反正做都做了,那就纠缠下去吧,就这样纠缠一辈子。
汲取到几丝凉意后,理智战胜了欲望,邓宁安哭着把他往外推,哽咽的嗓音在发颤,“叶施凡,别那样对我,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