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严戚,叶施凡不仅嘴角抿起来,连眉头都拧了起来。
“严戚怎么惹到你了?你这个月因为严戚的事情跟伯父吵了不下三次了吧?”
叶施凡没数过,但他跟叶之锵吵架的频率确实变得很频繁,大多是关于严戚。严戚实在太黏人,为了应付两边家长他空了很多时间出来陪严戚做戏。但叶之锵越发过分,说什么严戚的情期快到了,希望两人能水到渠成修成正果。这不只是叶之锵的意思,也是严晟的意思。
叶施凡当时就气笑了,冲他爹怒道:“到底我是你儿子还是严戚是你的儿子,这么想他进我们家,你为什么不自己娶?”
叶之锵气得拳头捏紧给了他这不孝子一拳,“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
叶施凡专挑叶之锵不爱听的说:“你在外面乱搞的时候我可没说什么,所以你叶别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
叶之锵气得手抖,“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是老子还是你是老子?老子关心儿子的事情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两人戳刀子嘲讽相互伤害了十来分钟,最终以叶施凡的甩门而出收场。
“我现在不想说这事。”叶施凡甩了个眼刀子给叶舟帆,让他闭嘴。
叶舟帆把车开到了酒店旁的专门车库里,扶着车门问他:“那你这几天都不打算回去了?你不怕严戚找你找到星辰酒店来?”
叶施凡冷眼看他,“酒店是你帮我订的,除了你我还有谁知道?”
“额…”叶施凡这话不就相当于告诉他,要是严戚知道他的住处,只能是他告诉严戚的么?
叶舟帆摸了摸鼻子,开始心虚,“还有谁知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谁都不会说。”
叶施凡收回冷冷的视线,跟他一块走进了星辰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