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叶舟帆便顿时感到大事不妙,他揣着手往后退了两步,“哥别这样看着我,我其实一点都不闲,我待会儿还要跟白寒他们下馆子。”
就知道他成天不干点正事儿。
叶施凡冷笑,“那你还挺忙的。”
叶舟帆见惹到了叶施凡,立马开溜,“哥那我先忙去了,没事别叫我哈!”话一抛人就溜得没影儿了。
叶施凡还抱着脑袋在回想,奇怪的是一点零星的片段都想不起来了。
弄走叶施凡后邓宁安把自己关在浴室里里外外洗了一遍,却还觉得不干净。直到窗边透进了日出微黄色的光,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穿好衣服从浴室里出来。
屋内逗留的空气还残留着白兰地酒香和旖旎的气息,弄脏的沙发,皱成一团沾满体味的床单…无一不在宣告着昨晚的荒唐。
更糟糕的是,这是迟年的屋子,不是他的家。
邓宁安慌张恼怒的同时又生出几分不安的情绪,迟年前几天都没来,该不会今天突然回来吧?
越想越有可能,于是他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房子,把弄脏的被子和沙发套摘下来扔进洗衣机里打算洗了,刚盖上盖儿,门口敲门声就响了。
点开开始清洗后邓宁安跑到门边透过猫眼一看,是迟年的脸。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等一下,屋子有点乱我先收拾一下。”他也不管迟年能不能听见,说完这话后就重新去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