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宁安将屋子重新收拾成一开始他来时的样子,打算明天打电话跟迟年说一声就回去了。
半夜十二点,邓宁安洗完澡正要睡觉,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这个点是谁在敲门?”
难道是迟年来了?
直觉告诉他不是,迟年有钥匙完全可以开门进来,就算忘带钥匙了也可以给他打电话。
透过猫眼往外看,只能看到一片黑,似乎有人故意挡住了。这门的隔音效果又实在太好,邓宁安贴在门板上听外头的动静,别的什么没听到,耳朵差点没被砰砰砰的敲击声给震聋。
邓宁安扣上防盗链才拧下把手慢慢将门打开。
“谁啊?”他正要探头往门外看,一只手就卡进了门缝。
“安安。”
熟悉的声音吓得邓宁安立马想关门,门外很快传来一声重重的抽气声,但他的手依旧没拿开,手腕被夹红了还是不妥协。
邓宁安没办法只好卸了力,“叶施凡,你又来干嘛?”
门外只有叶施凡一个人,他一只手撑在门沿,另一只手捂在猫眼的位置,难怪刚才邓宁安只看到了一片漆黑。
叶施凡眼神朦胧,浑身上下一股子酒气,“安安,你还在生我的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