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宁安一路都没有说话,车停之后理所应当地被叶施凡抱了回去。
衣服被扒拉下来揉皱了扔在地上,暧昧气氛在昏暗居室里蔓延,他打开了床头灯,寡淡的面容毫不设防地闯入叶施凡的眼。他双手抵着叶施凡的肩膀不让他再靠近半分,“叶施凡,你吃药了吗?”
叶施凡动作顿住,人愣了一下,“没有。”
三个月前医生跟他说他的病快好起来了,可以逐渐停止用药,到现在为止他已经大半个月没吃过药了。
对于日渐好转的病情,叶施凡很开心,他想着他们已经好长时间没有一起出去过了,便带邓宁安参加了那个宴会。宴会的事情是叶舟帆跟他说的,“哥这你要是不去那这庆祝宴就没意思了,毕竟大家是因为你好起来而感到高兴才聚到一起的嘛。”
他有病的事情圈里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他也没打算瞒着,叶舟帆是叶家为数不多跟他亲近的同辈,整天游手好闲正事不干,派对party却不断,练得一手玩乐自如的好本事。叶施凡偶尔也会参加他们的聚会。
“那叫几个朋友来就成,人不要太多。”安安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
但他没想到这次宴会的目的并没他想的那么单纯,严戚竟然也在,更离谱的是,严家和叶家的长辈都来了。
这是一场人尽皆知的订婚宴,只有他这个新郎被蒙在鼓里。
他爹叶之锵笑容和蔼地拉着严戚的手放到他的手心里,一脸语重心长地跟他说道:“以后小戚就要多由你照顾了,你一贯叫我省心,我们这些当长辈的,也希望你们一直和和美美的。”
叶施凡意识到情况不对想要拒绝的时候已经不能了,严戚父亲严晟也笑着说道:“今天呢,是你们订婚的好日子,我本来不打算多说什么,但还是想放一句话在这儿,往后要是你辜负了我家小戚,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叶之锵跟严晟是多年的好兄弟同时也是商业上的合作伙伴,听到严晟这几句威胁的话,也附和道:“他要是敢,我这个做老子的肯定第一个饶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