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覆盖,垂下眼帘羞怯地请求:“这个……我可以吃吗?”

下一秒,方琬知被猛然举起,重重楔在丈夫身上,颠簸得话都说不清,回过神急忙用力捶打他肌肉结实的脊背:“段、段予哲,我还没有说开始,你混蛋——”

“可以吃,想吃多少都可以。”段予哲再次抚上妻子微微起伏的小腹:“要让这里鼓起来才算吃饱,对不对?”

方琬知坐在他身上紧绷着不停地颤抖,不自觉仰起脸,舌尖失神吐出了一截,张着嘴被撑得眼白微翻,整张白皙的脸都沁出了淡粉色。他沉浸在太过强烈的感官体验中,漂亮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了,看上去更是美艳得惊人。

泪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滑落。段予哲一手握着方琬知后颈将他脑袋托住,同时凑过去舔舐,从脸颊一直舔到唇边,而后顺势纠缠住粉嫩的小舌,啧啧有声地吞吃着口水

“唔……唔……”

最开始还游刃有余逗弄着他的美人,此时已然被欺负得失了神志,只是本能地张开唇瓣任由他汲取。方琬知柔顺的长发有好几缕都黏在了汗透的白嫩皮肤上面,身体软软地依在他结实手臂间,就像是缠着男人吸收阳气的阴柔女鬼。

却因为轻敌,反过来被用得连话都说不出。

体力差距太大,段予哲稍稍使了两三分力,方琬知便承受不住,时刻都处于崩溃的边缘。段予哲每次都能好好把握界线,偶尔起了坏心,才会刻意地让美妻在自己面前失态。

他这些阴暗的癖好,每次都惹得方琬知又打又咬,但最后却又都会半推半就地成功实施,并且还越来越过分。

唇舌分开之时,方琬知木着舌头含糊骂了声坏蛋,随后啪地一声,段予哲脸上挨了记不痛不痒的巴掌。他连头都没侧一下,猛地将方琬知扑倒在被褥间,单手便钳制住纤细的双腕,压在方琬知头顶的床单上,又用领带捆紧,令他无法再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