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段予哲大猩猩做生日蛋糕哟。”方琬知朝镜头吐了吐舌头,不再搭理他,低头继续裱花。

他头发挽起,还像模像样地扎了厨师用的三角巾,一手托着裱花袋,一手扶住转盘保持蛋糕稳定。

画面里灯光暖黄,方琬知浅色眼仁里映着星点的亮色,像是温柔湖面泛起了微澜,就连睫毛低垂的弧度都动人。忽然间他又微微侧头看向段予哲,神态间含了点娇嗔的意思,眉头轻蹙,嫩红的唇动了动:“老公……”

段予哲立刻将相机移开,结束了录像。

“为什么要拍我。”方琬知裱完花,狐疑地质问:“你这段时间拍了好多次了。”

“纪念一下。”段予哲放下相机,凑过来将妻子拉进怀里,嗅着他身上奶油的香气:“谢谢老婆给我准备生日礼物。”

方琬知将他推开:“要不然我怕明天我回家过周末,有的人又要生闷气呀。”

这是他们结婚时方承提出的要求,每个月,方琬知至少要回家过两次周末。

方琬知很乐意去陪哥哥,毕竟家里现在就他们兄弟二人相依为命,这种频率的往来走动再正常不过。

但每个月至少有四天都不能跟妻子同床共枕,对于段予哲来说,就是纯粹的折磨。当时为了顺利结婚,一口答应下来的要求,真正履行的时候才知道有多痛。

前一天,他还美妻在怀,两个人耳鬓厮磨到凌晨;第二晚就得独自躺在冷冰冰的大床上,像具被世界遗忘的尸体。这种强烈的落差,导致段予哲周日那天去接方琬知的时间越来越早。

直到上周,他早晨六点出现在庄园外,和起床晨练的方承看了个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