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吧。”

段予哲咳嗽起来,指尖夹住口袋里的钥匙圈,把门禁卡拿了出来:“找到了。”

“你是故意的。”方琬知被他抱着轻轻放在沙发上的时候,还在嘀嘀咕咕:“我就知道。”

段予哲去厨房倒了点温水过来,将方琬知扶起,靠着自己:“知知,喝点水。”

方琬知喝了一口,闭着眼睛说:“段予哲你又跟着我。”

空气突然安静了片刻。

段予哲心虚地解释:“没有知知,工作室出来聚餐,刚好在北三街另一边的饭店……”

“但你衣服上,都是烤鱼店飘出去的味道。”方琬知慢慢地说着:“如果只呆了几分钟,我想,不会有这么重。你们聚餐也吃了烤鱼吗?”

段予哲沉默了。

方琬知和朋友聚餐了两个多小时。他就在店门外不远处,降下一半车窗默默地看了两个多小时。

接到电话的时候,他其实也注意到了身上太重的油烟味,本来想去找家店重新买一件换掉。但是他太心急了,怕自己用的时间太长,方琬知会去找别人。所以才露了破绽。

方琬知叹了口气。

杨梅果酒的度数确实很低,他犯了会儿困,这时意识已经逐渐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