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程斯言抽噎着问。

方琬知微笑:“真的呀。”

他温柔的样子,让程斯言恍惚中有种久违的,被慈母的爱意包围的感觉。一种强烈的感情冲击着他的胸膛,但他知道,自己将守口如瓶,不会再透露给任何人。

只要还可以继续留在方琬知身边就够了。只要还能分到方琬知一丁点的留意,对程斯言来说,就足够活下去。

段予真跑到露台上,看着段予哲没有表情的脸:“你怎么回事?你跟方琬知说清楚了吗?”

段予哲瞥他一眼,右手用力到骨节泛白,紧紧抓住被积雪覆盖的围栏,转头继续望着远处的群山,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段予哲大失所望:“刚才那么好的时机,为什么不跟他表白啊!你想急死我?”

“你觉得就我刚才那个鬼样子,能配得上他吗。”段予哲漠然地说。

“你——你配不上,你当然配不上!”段予真恨铁不成钢,气得按着胸口差点喘不过来气:“滚蛋吧你!你这头大犟驴!你们全都配不上,只有我才配娶方琬知!”

他怒气冲冲地跑出去,半路又折回来,用力把地面的雪踢到段予哲身上:“要是方琬知去给别人当嫂子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虽然在书房里吵过一通,闹得很不愉快,但中午几个客人还是坐在一张桌上吃了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