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谈恋爱,你就要在哥哥身边呆一辈子了,笨宝宝。”方承配合着弟弟的嬉闹,两人手指缠在一起,紧得分不开。方琬知听不出哥哥语调中的阴翳,笑着耍起小脾气:“对呀!难道不可以吗?原来哥哥这么嫌弃我,眼巴巴地等着赶我走。”
“宝宝。”方承猛地将他整个人抱紧,困在怀里,微冷的嘴唇在耳后胡乱吻着:“没有这个意思,宝宝……我怎么舍得赶你走,宝宝不想谈恋爱就不谈,本来也没有人能配得上你。一直呆在家当然最好,哥哥会养着你的,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就足够了。”
从母亲离世之后,这个家里真正安全感缺失的人就变成了他。他离不开方琬知,分别时被思念缠身,几乎要魂不附体。晚上失眠,鬼一样悄无声息地进入方琬知的房间,守在床边看着弟弟的睡容,一直看到方琬知快要苏醒才舍得离去;方琬知平常住校,他病症更甚,开着车停在宿舍楼外面的路边,坐在车里远远望着弟弟所在的那扇窗口,枯坐到天亮。
方琬知讨厌抽烟,他就不抽了,一分一秒地硬挨着。他是被诅咒的石像,在黑暗中默默凝固,只有被弟弟看见的时候,才会复活。
他藏得很好。这些事方琬知一点都不知道,所以才愿意坐在他怀里没有顾虑地撒娇任性。
方琬知被亲得有些不悦,从方承掌中挣开双手,侧过身捧住他的脸:“哥哥,不许一直亲我!”
方承痴痴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是含混地应了声,随即却又俯首,沿着他的指尖一路吻到细嫩敏感的手腕。
方琬知身体软了,轻轻哼唧着缩回手躲避,却被方承收紧手臂往怀里抱着,脑袋也被按在心口。他听到哥哥沉稳的心跳,以及似乎是压抑着痛苦的嗓音:“知儿以后不可以再说,想在哥哥身边呆一辈子这种话了。”
方琬知感觉到他不同寻常的情绪,有些紧张:“……为什么啊。”
“我会当真。”方承喃喃着:“我会当真的,知儿。”
第49章
新年期间段予真从国外又回来了,从段予哲口中得知,方琬知现在已经在兰城定居,乐得立刻在地板上打了个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