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琬知慢慢摇头:“no,队友也不可以。”
坐在他对面的段予哲漫不经心丢下两张:“对三。”
庄亦可用鼻梁顶了顶眼镜,凝重道:“对五。”
“对九。”段予哲说。
孟闻大叫:“老段你是不是把炸弹拆了!?桥豆麻袋,别冲动!”
方琬知深深地看他一眼,出了牌:“一对q。”
孟闻要不起,又轮到了段予哲和庄亦可,都被过掉。
方琬知出了张单独的九,然后又深深地看孟闻一眼:“清大数学系,嗯?算牌,嗯?”
孟闻拱手干笑:“小生一时失误,一时失误!诸位仁兄见笑了。”
他们在用打牌的方式决定下周的练习卷由谁来负责出、出题,经过三轮鏖战,最后这个任务落在了庄亦可身上。
庄亦可摘下眼镜,捂着脸仰天长叹,另外三个人则潇洒地把牌一丢,起身去洗漱。
方琬知和段予哲站在一起刷牙,看着镜子里两人并肩而立的样子,忽然笑着问:“段予哲,现在这样,算不算我们同居了呢?”
段予哲脸侧迅速蔓延开可疑的红,舌尖抵着腮隐忍片刻收住笑意,低声说:“算吧。”
还没甜蜜到一分钟,卫生间里传来孟闻的大喊:“快来救驾!我把卷纸用完了,柜子里也没补啊啊啊——”
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