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言气得脸色发白,怕被方琬知发现,捂着脸用力搓了搓。

“好冷好冷。”方琬知取回钥匙扣,递到段予哲面前:“喏,给你。”

这个钥匙扣做成了一大团蓬松柔软的毛球造型。段予哲拿到手里才发现其实是只被绒毛半遮住眼睛,从上面角度俯视时表情很凶,抬起头又很无辜的白色博美。

段予哲笑了:“为什么给我。”

方琬知系着安全带:“原因一,你的钥匙光秃秃,原因二,我抽到了好几个呢。但我自己只用得着一个,所以分给你们。”

“手冻得通红。”段予哲脱了外套塞给他:“抱着。”

方琬知抱住他的外套暖手,又回头问:“斯言冷不冷?你也穿得少,别冻感冒了。”

程斯言脑子里回荡着段予哲那些所谓的“忠告”,心口又酸又涩,勉强扯出个笑容:“我不冷,谢谢哥。”

方琬知觉得他脸色怪怪的,用愈发柔和的语气问:“真的没事吗?”

段予哲从后视镜里看了眼程斯言。

“没事。”程斯言摇头。

他也知道自己的心思,现在还见不得光,不能贸然让方琬知看出来。所以就算私下里真的跟段予哲撕破脸,他也会在方琬知面前继续维持和平的表象。

方琬知不再追问,对程斯言笑笑,转过身坐好。

回到庄园里,方琬知一看到哥哥,就被他的样子逗笑了。

方承在衬衫和西裤外面又穿了件围裙,袖子挽到手肘,手里还拿着裱花袋。在外向来威严冷峻的男人,竟然花了一天时间在家里练习裱花,给弟弟做生日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