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予哲还不知道方琬知是沾酒就醉的体质,但看着他双颊泛起不自然的红色,也觉察出不对,手背贴了贴他的脸颊,很热。

“想睡觉吗?”他不放心地又抵着方琬知额头测了测温度,要退开时,方琬知已经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嗯……”

段予哲俯身将人打横抱起:“我送你回房间。”

方琬知轻轻点头,半闭着眼睛被段予哲稳稳地抱着,手指揪在他胸膛前垂落的领带上:“段予哲,我今天学了一个新的东西哟。”

“什么东西?”

方琬知含糊地说:“等会儿……告诉你。”

困倦的方琬知抱在怀里是又绵又热的一团,脑袋挤在他心口,迷迷糊糊地睡着,呼吸声很轻很轻。避开人群进入电梯之后,段予哲忍不住俯首贴下去,细细听了一阵。

方琬知额头被他垂落的刘海挠得痒痒,闭着眼睛不高兴地说:“我睡着了呀,不要打扰我。”

“你睡着了,小狗在跟我说话?”段予哲逗他。

方琬知半梦半醒,脑子里稀里糊涂的,被他提醒才发现自己露出了破绽,咬紧下唇不再发出声音,但没安静多久又忍不住开始哼唧:“……我要枕头,我要床。你抱着我一点都不舒服,讨厌你。”

段予哲抱着他来到睡房门口,想起方琬知说过睡觉的地方不可以让人随便进去,犹豫了一下,低头问:“你的卧室我能进吗?”

方琬知牙齿咬着他领带一角发泄不满,暂时没法说话,闻声摇摇头,又点点头。段予哲姑且当作这是深思熟虑后允许进入的意思,推开门把方琬知抱进房间,撩起遮挡的床幔,将人轻轻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