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琬知手掌搭在他肩头:“有啊,哥哥出去工作的时候,我跟管家他们一起看电视,打羽毛球,聊了很多有意思的事。”

段予哲靠在椅背里,一手撑脸,一手护在他背后:“都聊了什么?”

“嗯,比如,大家喜欢吃的东西!陈姨在这里当了很多年厨师,会做各种菜系的菜,可厉害了。昨天她特意给我做了佛跳墙,好鲜……”方琬知喋喋不休地说着,没注意到段予哲一直仰头望着自己,目光暧昧,脸上享受的笑容也远远超出朋友的范畴。

段予哲的身体太热,方琬知坐了一会儿,就觉得像在被火炉烘烤,不太舒服地挪了挪,却随即感觉到男生有了异常的变化。

硬硬地硌着他,而且存在感还越来越明显。

方琬知震惊得差点跳起来:“段予哲!”

怎么可以对好朋友有这种反应?!

段予哲捉住他手腕拉回怀里:“好了,别乱动。不用害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那,还需要我抱着你吗?”方琬知鼓起勇气问。

段予哲垂头忍耐片刻,嗓子里喑哑地嗯了声,含混不清。方琬知扑到他怀里,趴在他胸膛前勾住脖子,紧张地等待。

手掌温度很高,抚上方琬知后背,顺毛一样从上往下抚摸着。

方琬知长到十七岁,一直都平心静气,从没有过像方承、段予哲这样强烈的躁动,因此在他看来,他们这种状态,就像是爆发了某种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