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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彻在决赛中的表现很不好。
甚至可以说,作为队长,他是完全失职的。
打第一场时,他整个人的状态就非常恍惚,不仅没有起到组织和管理的作用,反而频频出岔子,给敌方喂了好几个球。
中场休息时,血压上升的教练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李彻也处在走神的状态里。
他一直在想方琬知。
他想着方琬知这个时候就在不远的地方,看别人打球,为别人加油喝彩。却狠心地,不肯来看自己一眼。
李彻忍不住怀疑,方琬知是不是已经跟那个段予哲发生了什么,两个人看起来才会如此亲密无间。
想到这里一阵酸楚涌上心头。方琬知有时候真的很呆,什么都不懂,恐怕就算是被坏人哄着,引诱着,把自己完全交了出去,也还是迷糊着搞不清情况。
他咬过的地方段予哲也会咬吗。
他摸过的地方段予哲也会摸吗。
只有他看过的那颗耳后小痣,是不是其实已经让段予哲亲到倦了。
方琬知在李彻眼里一直有一种清纯的神性,所以就算心里的念头再肮脏,欲望再强烈,他也都舍不得真正迈出那步。他想把珍贵的部分留到最正式的场合,也就是他和方琬知结婚那天,再去细细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