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李彻气得发抖,久久沉浸在方琬知被人拐跑的愤怒中,直到后脑勺猛地被人拍了一下。他被吓得心悸,扭头正要骂人,却发现身后是叉着腰的教练:“马上就要比赛了,你还站在这犯什么愣?!遛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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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琬知的手一直在颤抖,被段予哲揉了很久才慢慢舒展掌心。他有点后悔,也有点委屈:“我刚才那样骂人,是不是很坏?但是,之前明明跟李彻说了很多遍,说得很清楚了,他,他还要一直烦我……我也不想那样的。”
方琬知眼眶微热,低头用力眨着眼睛,喃喃重复:“我也不想那样。”
“为什么不想?”段予哲又轻轻捏了下他的脸:“每个人都会有愤怒的情绪,想要骂脏话,想要发泄出去,一点都不坏。”
坏吗?对其他人来说,这种程度的脏话其实算不上什么,但在总是把坏情绪闷在心里的方琬知这里,好像是有一点点恶劣。
恶劣得可爱。
恶劣得让人很想去欺负他招惹他,惹恼后让他任性地对自己发脾气,再抱着他不停地哄。
要一直哄到他从里到外都软下来,依赖地主动靠在自己怀里才行。
方琬知仰头看他:“真的吗。”
“是他先伤害你的,你只是还击而已,哪里不对?”段予哲发现他湿润的眼尾,心里那些旖旎的杂念顿时烟消云散,拿出帕子小心地擦拭,又说:“总是把不高兴的事藏在心里,让自己掉眼泪,反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