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说话,就被方琬知打断:“你不准说他!”

李彻不可置信地哑了。

方琬知生气地瞪着他,大声重复:“不准你说他坏话!李彻,我们已经绝交了,我讨厌你!”

“你讨厌我?这个人,”李彻的样子比刚才被段予哲骂了还要恐怖,红着眼睛跟方琬知对视,手指着段予哲的脸:“方琬知,这个人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药?你跟他认识才几天,我们呢?是,我有时候是对你不好,可这十几年,我就一点都没对你好过吗!”

他目眦欲裂,像条发了疯的恶狗,狂吠着试图护住自己碗里的肉骨头。

但是,方琬知不是一件属于他的东西,方琬知是个活生生的人。

李彻心里又开始发慌,再次试图去碰方琬知。他想把人带走,带到一个没有段予哲的地方去,好好解释,慢慢地一点点掰扯清楚。

只要有外人在场,他就绝对没办法向方琬知低头。但是,如果只有他们两个的话,李彻觉得……让自己给方琬知道歉,也并不是很难做到。男子汉大丈夫,偶尔向弱势的那方服软,也不算特别丢脸。

他爸对他妈就是这样。

反正不管谁先认错,这都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私事,管他什么狗屁段予哲,或者王予哲、陈予哲,都没资格掺和。

“方琬知你跟我走。”李彻想去碰方琬知的手,却被段予哲再次挡住,不耐烦道:“你有完没完。”

段予哲面对方琬知的时候,目光温和,语气亦是春风化雨,但像现在这样把人护在身后,在他看不到自己表情的时候,立刻就变得阴沉凶狠,像头呲着牙维护领地的狮子。

然而,更让李彻绝望的不是他的插手,而是方琬知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