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失魂落魄地走了。
属于弥弥的小熊玩偶被留在方琬知枕边,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小熊俏皮的圆鼻子。
“你觉得我做错了吗?”方琬知喃喃自语般低声问。
段予哲坐在床边凝视着他:“别总是质疑自己。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自己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左右你的人生。”
方琬知抬眼看着他,长睫毛还湿漉漉的沾着泪痕,说话时略带鼻音,像在撒娇:“段予哲,你抱抱我吧。”
其实刚才,他很想很想给方承一个拥抱。他也想贪心的,短暂地拥有一下,弥弥所拥有着的爱。
“你其实是想抱方大哥吧?刚才他还在的时候怎么不说。”段予哲不满地抱怨完,张开双臂将他搂住,手掌轻轻拍着后背:“笨蛋方琬知。”
“笨蛋段予哲……”方琬知止不住地开始抽噎,眼睛越来越热,终于在段予哲体温的包围中放肆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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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琬知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他吊完水,让段予哲强行带去吃了顿牛排补充好体力,这才被送回来。
下午又下了场黏糊糊的春雨,这会儿地面都还湿着。宾利停在路边,段予哲下车绕到里侧,打开门把方琬知拉出来:“注意水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