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在外面不要这么唯唯诺诺的。”青年冷淡地教他。

方琬知用力点点头。

“想挣钱也不应该来这种地方。服务型的工作没有发展前景,你目前应该先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以你的家境,拿到好的文凭,未来才能走得更远。”见他乖巧,青年的语气也不由自主温和了些。

方琬知小声说:“我知道的。但是,我借了别人的钱需要赶紧还,所以才来这里打工。”

方承闻言又皱起眉头。

借钱?他倒是听段予哲说过这事。不过几千块而已,何必来做这么辛苦的工作,还要时不时忍受无理的刁难。

就算这个小孩不是他的弟弟,也不该过这种凄惨的生活。

他从钱夹里拿出五千块现金,递给方琬知:“这些够吗?拿去吧。”

方琬知连连摆手拒绝:“不,不要!我已经快挣够了!”

“这是给你的小费。”方承说。

方琬知还是拒绝:“小费……也没有给这么多的。先生,谢谢你帮我,但是我不能平白无故收下这些钱。”

方承察觉到他警惕的眼神,知道这孩子是把自己想成坏人了,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钱收回去:“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方琬知这才又放松下来,对他露出笑脸:“谢谢。希望您今天过得愉快!”

说完,他便一溜小跑着又去忙了。

方承在自己习惯的靠窗的位置坐下,点完单,喝着咖啡望向外面的街景。

亲缘鉴定最晚到月底就能出结果了。保险起见,他找了五家不同的医院进行检测,前三家在国内,报告已经给出,目前都存放在家庭医生那里,只等d国和n国那边的两家机构把报告寄过来,到时一起打开。这么要紧的事,必须慎而又慎。